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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疑心生暗鬼 陌生即险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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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进入这个社会的实际年龄是不相符的,毕竟随着经济的发展,市场在细分,人群也在细分,甚至连吃喝拉撒睡都在细分,分到最后连上厕所都出现了金箔纸,一个床垫价值几百个W,貌似在床垫上放个屁都能被推测到身体上哪个部位需要去医院修理。
  张正明没有享受到那么牛啤的资源,和大部分的人一样,读了一个普通的大学,过了一段开心的四年生活,经历了吹牛逼的毕业告别,心酸的和女友来了毕业即分手,然后开始了一个找一份工作开始自己伟大理想的奋斗人生,结果却碰上所谓的大环境不好,干了4个月的带着“管理培训生”的牛皮帽子的打杂工作,某天和主管吵了一架,因为不愿意伺候了,不愿意,不想要!忍耐到极点,差点就直接扔一罐子可乐去了那肥头大耳的主管身上,回想一下,自己都没舍得喝,给别人来了可乐浴,可真是糟践了东西,于是一纸休书休给了人资,结着羞辱性的工资,离开了这个让张正明充满理想,充满情怀,与充满记忆的美丽的旅游城市。
  这个城市的海风每天依旧重复的吹着,时而高唱,时而悲鸣,开心的时候逗逗鸟(海鸥),不开心的时候给在沙滩上的游人来个大比兜。这个城市,那个时候还没有几十块一只的虾,你来了可以尽情的享受生猛鲜甜大海鲜,纯正的劳山(这个不是错别字,只是不想体现真实生活中的名字)水与塑料袋扎啤,这样的欢乐对于张正明终究是伴随着一瓶可乐,结束了。四年多的超低费用生活,已经对得起寒窗苦读十年,多余的几个月不好体验生活算是额外的社会体验课了。
  12月的海风异常的冰冷,这个感觉和在大一的时候给初恋女友在沙滩边买风铃的感觉可不一样,那个时候心里暖和呀,傻暖傻暖的感觉,初恋和初入职场还真不一样,一个比较傻暖,一个就是寒风凌冽,和小学生课文里那个寒号鸟说的一样“哎呀,妈呀,这JⅧ风,冻死我了”,终究是在没有温度的风里被送走了这个城市,但对于风而言,啥也没变化,依然有人躺在香格里拉的总统套里享受着顶级生活资源,觉得这个风在窗外吹出了他想要的低吟,配着他那个别人送的路易,还有刚洗完澡的小敏。谁能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是会在短期内就能在一个办公室呢?上帝也许知道,生活本无趣,安排的有趣便有趣了。
  三个多小时的K字头的火车已经到了目的地,这个时候是2009年,这一年有一种速度叫做350KM/小时,有种火车叫做高铁,但是这个时候的张正明还是坐着可以在车厢连接处抽烟的K字头。一个略显稚嫩的小伙子,抽着7块的红双喜(09年售价,7块的红双喜口感硬,8块的软,传说中硬中华和软中华的下脚料),对着未来充满惆怅,从上帝视角来讲,张正明的惆怅顶多是对新公司的不确定,在大学的最后半年给张正明的工作体验副本来说,其实蛮不错的一个实习期间就能一直给开工资的私营橡胶制品企业,只不过设置了几个帮派斗争的小考研,一个毕业后体验生活的小作业,其实都是蛮不错的,只是心存伪善、心存伪正义(其实就是和前面伪善一样,没有能力去支撑,超过自身能力之外的正义与义气)的阿明,无法通过,和所有人一样都会去伪存真,只是这个点来的不确定,有的人来的这个世界,从哭泣的第一声便通透了,有些人到了最终咽气的时候才恍然大悟,没有对错,只是对世界的体验感不同,对自己的躯体在这个上帝设置的人间游戏中的开玩模式不同而已,仅此而已。
  终究是出了车站,这个城市的风,没有大海的味道,但是充满了各种化学试剂与煤的味道,一个刺鼻的喷嚏,算是给这个城市来了个应该有的报道,像极了一个洋鬼子,脱下了礼貌,轻微一鞠躬,操着伦敦腔说了句“MayIhelpu,SiR?”,但是问题是,招呼也打了,连码头还没有报呢?按照提示应该是有公交线路能到,可是公交也不可能服务于小众,这个点出来活动的,看看周边那些大婶,大叔、勤快的询问者“小伙子,住店不”“便宜,舒服,带按摩”大叔们则喊着“差一人,差一人、兴博去兴博”“差一人、差一人、去平洲去平洲”,好像在大婶的眼里,来的人都需要去他开的店里按个摩才能正常生活,大叔的眼里,这帮人总有一个冤大头,要去他的黑车里来一遭,对于给他们嗤之以鼻的人,大叔大婶们总是在想,这个傻子,然后来句国骂结束,不断的重复着他们的吆喝,他们的快乐就是在于今天比昨天多带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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