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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抹金色虚影太过诡异,瞬间封锁了他的所有动作,让他只能看着少女和少白被束缚着带走。
“她的魂体刚刚脱离囹圄,意识不是很清楚,记忆还是混乱的。”藝如尘听出了话外之意,贴心解释道,苍心下了然,随后询问道:“其他人呢?”
“都已经被家兄救走,带去疗伤了,她的情况特殊,所以由吾来照看。”
苍点了点头,神情放松了许多,没有过多追问。
藝如尘不禁笑了笑:“道长不怕吾是骗你的吗?”
苍只是淡淡道:“能代替少白之人的心性,都是极好的。”
少女将头抬起:我好像听到了苍师兄在夸我,嘿嘿嘿(˵¯͒¯͒˵)
藝如尘看着瞬间满血复活的少女,稍稍无语片刻,摇了摇头:“说回正题吧,吾让道长动手,既不是为了脱离掌控,也不是为了任务,而是因为……吾真的想死。”
少年说这话时神情很平静,就像是在说自己今天想吃什么一样,但眼神却是毫无波澜,空洞无物,让人无法将这句话当成玩笑。
苍皱了皱眉,还没开口,少女就一脸担心的凑了过去:“大兄弟,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虽然你现在提前下线了,但是你还没被强制退出,还可以再回去,用不着自暴自……嗷!”
少女的额头再次红了一片,藝如尘将手收回,对着苍有礼一笑:“相信道长已经看出来了,吾和那小家伙不一样,而真正想活下去的是风愁别,而非藝如尘。吾的存在,对小家伙而言只是个负担。”
苍再次皱眉,不过没有开口的打算,因为少女又不记教训的凑了过去:“大兄弟,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用不着精分,真精分了苍师兄也会配合,不用……哎嘿,打不着……嗷!”
成功躲过的少女刚要嘚瑟,立刻就乐极生悲了。
藝如尘将道琴放在少女怀中,看向远处清修的玄宗之人:“拿着琴,那边玩去。”
“可不可以不去,我现在脑子不清楚,要是说漏嘴……”
“那就后果自负。”
“QAQ”少女抱着琴,委屈巴巴的过去了。
把影响他发挥的少女支走后,藝如尘拿起清茶抿了一口,就听见苍若有所思道:“这位……的性格,变化很大。”
“只不过皮痒了。”藝如尘难掩无语神色,苍面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随后认真开口:“无论是风愁别,亦或是藝如尘,都是一样的,吾会帮忙,但不想用极端手段。”
藝如尘和那双平静的眼眸对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还记得上次吾与道长见面时,让道长体验过的天道诅咒吗?”
苍点了点头,神情肃然:“虽是诅咒,但并无任何不适之感,反而十分的温和,却能在不知不觉中蚕食吾的意志,引诱吾自我了断。”
“那是因为道长是人类,加上已经被吾磨削得只剩下十分之一的力量,所以显得格外温和,但在吾身上……”
藝如尘催动本体力量,一股诡谲的力量瞬间蔓延在亭中,散发出强悍的毁灭之意,眉间浮现血色新月印记,眼眸泛出冰冷杀意,苍心下一惊,手不自觉按在了怒沧琴上,仿佛面前之人一瞬间就从亲和俊秀的少年变成了残忍嗜杀的凶兽。
随即,金色咒纹乍然浮现在少年苍白的面容上,然后迅速蔓延开来,如骨附蛆般紧紧缠绕着,藝如尘恍惚刹那,将本体力量如数收回,如同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趴在石桌上,七窍渗出鲜血。
回过神来的苍吓了一跳,刚想起身查看,藝如尘就微微抬头,骇人的面容上露出歉然笑容:“抱歉,这个样子不太好看,有帕子吗?”
苍抽出衣袖上的飘带,递了过去:“没有。”
“……”藝如尘无言片刻,没有伸手接过来,刚想自己拿手擦,可手上没有血肉,光是骨头的也擦不了,不禁感觉好笑:“本来不想那么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