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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蛙人在河里果然寻获了遗失车辆。打捞上岸后,在车里发现了作案工具,以及死者剩余的尸块,以及骸骨。还残留了死者的衣物、手机和随身物品。
手机严重进水,物证鉴定中心说不一定能恢复数据。根据死者随身物品,很快确认了余下两名女死者的身份,都是城中村拉客的z街女,所以无人报案。
法医汇报说骸骨之中,4位女死者分别有腿骨、手骨和部分头骨的缺失,唯一的男死者没有缺失的遗骨。
老荀和小金也通过交通监控录像发现了,失踪车辆曾多次出现在于腾的小区和店铺附近,于腾曾多次乘坐该车辆出行。所以,车主与于腾必定是认识的,于腾有重大作案嫌疑。
于是,警方在于腾的店铺及其住所实施了布控,24小时轮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三天过去了,于腾深居简出,除了授课以外,几乎都在家中不外出。
案件的进展就此搁浅,老荀简直是焦头烂额。小金坐在监视于腾的车上,刷起了于腾曾经发布过的短视频。可以说,他很会打造经营自己的人设,清冷孤傲的气质,吸引了许多女粉丝。他也偶尔会在视频中放上商品链接,为自家产品做一些推广。
小金甚至刷到了他开店前的直播视频,主要给大家普及入门知识,写一些耐人寻味的文案,卖沉香手串、烟插,香包,五花八门的香插、香炉等工具还,推出了好几款爆款香,销售量十分可观。可以说,电商行业,也被于腾运营管理得风生水起。
其中,有一期的视频,于腾提到一个“美人骨”线香。他认为“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真正的香应该在美人骨里。据说燃起这样的香,烟云妙如少女身段,这是视觉与嗅觉审美中,极致的享受。只可惜,美人骨香的配方已经失传了。
许多网友还在纷纷留言,大为惋惜。也有人说要重金求购,希望于腾能研发出传统的美人骨香。于腾却说这不可能了,这种制香配方,并不符合法律和道德,美人骨香应该永远不能问世。
小金联合起尸体骸骨缺失,心里有了想法,赶紧把视频给老荀看了,在做了简单汇报后,警方决定对于腾立即抓捕。
在审问过程中,于腾依旧不急不躁的样子,有问必答,但是一口咬定不认识死者,与他没关系。
于腾笑着说:“警方办案也要讲究证据吧,没有证据,凭什么定我的罪?”
“不急,喝口水吧。”老荀给他端了一杯水,假装不小心倒在了他身上,然后又手忙脚乱的用纸巾帮他擦了一下。
老荀注意到了,在两人有肢体接触时,于腾的笑容消失了,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似乎在隐忍什么。
办案人员把他的住宅和店铺搜查了一遍,并未发现可疑痕迹,说明他十分警觉,有可能他在老荀第一次来之后,就将物证销毁了。
老荀问于腾:“于老板做这行多少年了?”
“打我记事起,我们于家是制香世家。”
“原来还是家族传承。那于老板听说过倒流香吗?”老荀又问道。
于腾不紧不慢的回答:“倒流香,也是塔香,中间有一小孔,奶白的烟雾向下走,观赏性极佳,但是焦油含量高,烟感较重,即使用上好的原料,香味还是会打折扣。”
老荀佩服的点点头:“可又听说,倒流香是死人香?”
“烟向上者,与天相通,烟向下者,与地府相通。所以被人称作死人香,坟头香。”
“那美人骨香呢?”老荀继续问道。
“不过是幼年曾听闻的传说罢了,传闻以美人骨为引,异香扑鼻,经久不散。但配方早已失传,有违人伦之事,我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