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啃文书库 / 都市言情 / 昆明往昔 / 老同学(1/5)

老同学(1/5)

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由于在电表厂的时候经常去小街逛,对小街的琳琅满目或者人间烟火印象深刻,所以离开电表厂后自然就搬到了小街住。
  中午收拾的时候白人问我要走了。我说走了。白人又问去干什么?我说还不知道。那么再见,白人说。我似乎也说了再见。然后白人出去上班了,所有同事都往下走,似乎比往日踩的楼梯啪啪响。
  等整栋宿舍都安静下来,我背起行囊出门,锁上,把钥匙交在窗台上,白人回来就能看见。走到那条水泥路上又准时看见守门的大爷推着三轮车过来,我站在路边让他,他对我笑着,很担心他会问我点什么,他笑着笑着过去了,我立刻加大步伐往外走。前几天在小街找好了出租房,现在搬过去住就可以了。
  大约收拾到下午四点,出租屋变成了我住的模样。跪在床上往下看看巷道,就像在火车上看看窗外的风景,心情复杂,只是巷道没有火车恍惚的速度。巷道静止的呈现事物,事物具体缓慢的从上面经过,看一久累了,脱光衣服躺床上呼呼睡起来。正是午后将近傍晚时分,空气从窗格透进来暖暖的,甜甜的,空气里夹杂着小街集市若有若无的热闹也夹杂着所有巷道里溜达的风。我轻松的睡去,缓缓躺在秋天金黄的柔软的草地上,几头牛在草地边的池塘里躺着悠闲的反刍,浑身是泥。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故乡的一个,梦里我们出现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外面是无边无际的森林,绿油油的环绕着,也许我们处在一个压缩的空间里,这个空间很像一个停车场,地板天花板都像那种停车场里的模样,只是边沿没有围栏,是一个四面敞开的对着森林的口子。梦里没有说我们怎么出现在哪里,也没说去干什么,似乎还有几个人和我们一起,他们影影约约的没有具体模样,大家说了些什么,几个脸盘没有实质性的语言,像地里的向日葵那样站着。关键是动作,大家离开这个空间的动作,几个人向边沿嗖嗖的跳了下去,身体缓缓的飘向起伏的绵延的森林。这个空间此时漫起冷冷的风,我紧张的看着,还剩下我们两个,这时对我笑笑也跳了下去,轻松自在的往下飞翔,我感觉很紧张,在梦里我都能想到自己不会飞,抱着手站在边沿很孤独伤心,明白他们不可能飞回来而我也没有办法下去,出了一身汗就吓醒了。在梦里最害怕一个人的时候。至于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可能是很久没有见,化成了梦,至于为什么是这样的场景却没法解释。不久后突然故乡有个来昆明了,打电话给我,才如梦惊醒,好像这个梦是一种预见。
  我说不久前还梦到你哩!
  他说梦到什么?
  我说梦到我们的过去,过去做的那些事啊!他不是梦里的,但是可以借梦一用。
  带着父母来昆明看病。在康复医院检查,他母亲不知得了什么病。
  我从清华书屋下班后去看他们,买了一点水果。母亲躺在病床上精神不好,脸黑黑的,不怎么说话。父亲倒是乐观,讲着故乡方言很是爽朗。告诉我,母亲这病以前在老家看过,不放心,上来看看。我点点头,说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一定会早日康复的话。
  我还没有去这么大的医院看过病人,不知道怎么说话,也没有在这么大的医院住过院遇到别人来看我怎么说话可以学习,所以完全没有经验,平时不善交际,遇到除了外的两个陌生人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很快我俩就把二老抛在一边,谈我们的共同话题,以前一起读书时候的某某人某某事。二老也不管我们,父亲坐在母亲床边,给她递水,母亲接过去喝几口,把杯子还给父亲,父亲起身给杯子续满水,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凉,突然问我喝水吗?我摇摇头说,不渴,不用了。父亲重新坐下来,叫母亲困就睡哈,吃晚饭喊她,母亲试图闭上眼睛,又睁开,翻了个身,把脸对着另一间病床。父亲看着母亲的后脑勺沉思,灰黑里夹杂几丝白发的一束头发从脖颈上钻进了白色被子里。父亲张开双手像猫一样揉揉脸,左手留在头上按摩,又突然转头问我是老家那个地方的?我说了,他并不知道那个地方。概括说,还是在老家舒服,这昆明嘛很不自在。这时候父亲很想参与我们谈话,坐在病床上面对我,背后是母亲双腿在被子里的隆起,很细很短,后来我知道母亲就是这双腿有病。
热门推荐
夜的命名术 仙人只想躺着 工业狂魔 让你当兵戒网瘾,你成军官了 我可不是文盲顶流 我真没想重生啊 重生之我要冲浪 火力为王 国民法医 明克街1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