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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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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看着这样矫情的话,不禁失笑,就好像是失意的中年人大半夜发出的朋友圈,牛头不对马尾。
  和林特的日常,渐渐也没了新意,我会用更多的时候去打羽毛球,和朋友们一起,陪伴她的时间就少了很多。距离高考越来越近,我们似乎已经在预先练习着结束。
  期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在那个成绩下滑的时间段,班主任老杨注意到了我们的不正常,分别找我们谈过话,可能也是怕我们做出极端的事情,态度很温和。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我们冷静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晚上,我坐在宿舍洗脚的时候,发现脚底磨出了一个水泡,我并没有选择去医务室,而是凭借着之前的经验,用指甲刀戳破了皮,挤出了脓水,剪掉了皮,然后依然洗完了脚。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一会儿觉得浑身发热,踢开所有的被子;一会儿觉得很深发冷,床单都裹了起来,煎熬了一晚,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后来我才了解,这可能就是伤口感染了。第二天醒来,精神好了一些,我抬起脚,昨天的伤口已经长住,只是有点儿肿,我依然是没有当回事,走路一高一低,强忍着痛。直到下午,肿得实在是太高,我连走路都已经成了问题,我终于选择去了医务室。校医看到我这样的情况,并不敢接受,直接要求我去医院检查,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很快找到了班主任,说明了请假事由,只是充满怀疑的班主任并不相信,“我听说昨晚逮住几个翻墙的学生,还有人逃走了,你的脚是不是就这样摔伤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师,心里很生气,但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发火,“老师,我去医务室看过了,医生说是伤口感染,需要尽快处理,并不是摔伤。我昨天晚上也一直在宿舍,大家都可以作证。”似乎是感觉到了敌意,班主任没有再多说话,草草地签了字,就放行了。
  走出校门,没有提前通知家里人,一个人默默的回了家。家里人都在,姐姐带了孩子过来玩,看到我突然回来,都非常诧异,直到我说:“脚受伤了,要去医院处理”他们才看出我走路非常不自然,迅速赶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看到我的脚肿得那么大,也非常惊讶,戳了戳肿起来的地方,非常准确地判断:里面应该都是脓水,我来处理,你忍着点痛。那一天,我是真的认识到了十指连心是真理这一回事。针头戳进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钻心的痛,我闭着眼,父亲用力地抱住了我,用手按着我的脚,喷出来的脓水流了一地,我的脚一直在发抖。听到一声“好了”,我睁开眼,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更痛的来了,用碘伏消毒,然后上药,包扎。折腾下来,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然后开始了几天的居家生活。宿舍的兄弟们很够意思,很怕我的学习落下,在仅有的一天周末,踏着摩托车风风火火的就来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家的,这是兄弟间无言的感情。当然带来的不止是问候,还有一堆的试卷,这就是高三,每天课桌里面都塞满了试卷,没有人会操心你有没有来,大家的目标都是为了高考。在家里的生活也确实无趣,有些试卷打发时间是很好的,只是必须承认,我不够自律,在家里的学习效率太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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